Sunday, September 25, 2005

懶得由天堂回來(更新版)

我太喜歡Lisa Ekdahl了。這位北歐姑娘帶童稚的嗓子本來就柔得要命,再配上懶庸庸的唱腔可真把我完全迷住--更不用說她原來是一位五官精緻的金髮可人兒。

這個夏天我反覆聽著這位爵士女伶的專輯,始終最讓人愛不釋手的還是那張"Sings Salvadore Poe"(沒辦法,我就是太喜歡Bossa Nova了)。美國作曲家Salvadore Poe在印度跟Lisa Ekdahl異地相遇,跑到瑞典為伊人譜寫歌曲,最後更娶了她呢!(童話國度果然有童話故事呢)想來碟內那首"All I Really want is Love"正是Salvadore Poe當時的內心寫照吧--"I've looked all around this big old world and found that, all I really want is Love"--既然才子配美人,又復何言?現在每逢假日我都會賴在床上,細聽Lisa Ekdahl懶庸庸的哼著"Daybreak, and the moon's still floating high..."--那種感受確是妙不可言。


後記:在網上翻資料時才發現,Lisa Ekdahl跟我是同月同日出生,相信這就是緣份了吧。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05

把狗放出來

“Vasco discovered that the village of Quarequa was stained by the foulest vice. The king’s brother and a number of other courtiers were dressed as women, and according to the accounts of the neighbours shared the same passion. Vasco ordered forty of them to be torn to pieces by dogs. The Spaniards commonly used their dogs in fighting against these naked people, and the dogs threw themselves upon them as though they were wild boars on timid deer.” [Peter Martyr de Anghiera, De Orbe Novo. The Eight Decades of Peter Martyr D’Anghera (translated by Francis Augustus MacNutt, New York & London: The Knickerbocket Press, Volume I, 1912), pp. 285.]

偶然尋到這一張圖片,令我很有興趣知道背後的故事。十六世紀西班牙人入侵南美洲,探險家
巴爾沃亞(Vasco Nuñez de Balboa)在巴拿馬登陸,立即叫獵犬咬破四十個土著的咽喉,理由是他們將男作女,干犯了雞姦罪(Sodomy)。今天我們雖然是文明多了,可是骨子裡想跟巴爾沃亞一樣放出獵犬的卻仍大有人在。

忘了說,巴爾沃亞最後成為第一個發現太平洋的歐洲人,留名青史。

明光社太厲害了

讀人家的網誌時才知道,原來明光社刊了一篇廣告力陳肛交的禍害。我看過後立即就想起一段小故事

幾年前中文大學發生這樣的事件。一群自稱為「中大捍衛道德大聯盟」的同學乘著夜色,將一批原放置於本部飯堂供人索閱的同性戀關注小組刊物,通通丟棄在伯利恆宿舍旁的垃圾箱。這批同學翌日更於本部張貼告示承認責任,同時譴責這些刊物宣傳變態的性行為,荼毒中大同學云云。據告示所述,刊物說及之性行為的確變態--中大捍衛道德大聯盟」的同學說這份刊物居然宣傳「肚交」(究竟是如何進行呢?)

讓宣傳「肚交」此等畸形變態性行為的刊物流通確是罪過,然而事實是:原來這批富道德使命感的中文大學學生在發中文告示時居然寫錯了中文字--他們將肛交寫成「肚交」

明光社廣告中的一段這樣說:「...(男性之間的性接觸)的特徵 (sine qua non = 必要條件)是肛交及雜交(眾多性伴侶)。肛交包括生殖器對肛門,生殖器對口,手交,異物性交,及糞便喜好症。肛交是反生理,反人體構造,有破壞性,及不衛生的性行為」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肛交除了是「生殖器對肛門」外,居然還包括了生殖器對口」(我很慚愧,因為我還一直以為這叫「口交」)、「手交」、「異物性交」、「糞便喜好」等行為。(想來「肚交」也許亦是肛交的一種,恐怕我一直誤會了中大捍衛道德大聯盟」的同學寫錯了字呢!)

更驚人的是,明光社指出了進行
肛交雜交是男性之間的性接觸的「必要條件」。(「及」就是「和」的意思,也就是說若男性之間只進行肛交卻沒有雜交,即不能滿足該「必要條件」,故不能被稱作「男性之間的性接觸」)

僅五十餘字的小段就讓人歎為觀止,我只能說:明光社委實太厲害了。

明光社「醫護人員聯署聲明」全文:

http://www.truth-light.org.hk/form/news-mingpao-sign.jpg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05

賣玩具的美國隊長


「各位小朋友,我就是專門維護世界和平的罪惡剋星!可是若你不叫媽媽多買一些超人玩具,那你給人欺負我可幫不了忙!」美國隊長如是說。

美國國防安全合作局高級官員羅斯在「美台商業委員會」上發言時警告,除非台灣加強在防衛上的投資,否則在危機時美國也不會提供保護。

Monday, September 19, 2005

我有橋牌,藏之久矣

很感謝陳淑樺老師的心意。中學時某天跟朋友在課室打橋牌(正確來說應是上課時),結果給老師沒收了。當時老師許諾說學期完結後自然會將牌交還--只是沒料到八年後才兌現。

其實這年事我們早就忘掉了。可是老師既然這樣珍而重之藏了八年,而竟然還記起要將它交還我們,我想這份心意我們怎樣也不能推辭--就算是這份牌跟牌套的物主其實都是學校的橋牌學會而不是我們也一樣。

Sunday, September 18, 2005

把我的合約還給我!

這天打橋牌的手氣很背。早上就只主打三副牌,而且還給無良的對手硬搶了一個大合約!我的牌運一向不好,好容易才拿到一手15分的平均牌,開叫「1」,不料下家立即攪局插叫「4」!然而我搭檔沒有pass反而競叫「5」!老天,這是到底是什麼一回事?我手上就只有可憐的3張 ,對這個「5」是感到絕望了。可是對手仍未死心,一力跳叫「5」,把手裡拿著A的我嚇得忘了賭倍就pass過去。

結局雖然倒了他們三墩,可是我們其實是損失慘重了。原來我搭擋手裡拿著9張
,而且兩門單張,「5」的合約穩拿下來了。相反主打的對手拿著7張,卻缺了門,根本是以犧牲叫來阻止我們成約!我事後跟搭擋研究,「6」必然倒約--因為手裡缺了兩門A--可是「5NT」卻是手到拿來。對方拔了AA後就必然會給我的K上手,接著吃掉A,下橋即可拿下九墩

幸好對手攪局後牌運就立即差了下來,午飯前那一段總算讓我們主打了幾副牌,不然這口氣可真難下了。

午飯後拿到一副好牌,7張
♥加上♣缺門,開叫「1♥」也得到搭擋邀請支持,於是心癢癢的想做一個大合約--可是手上缺了AA,如何是好?想著自己牌運不佳,咬了牙就停在「4」好了--結果卻打成一副大滿貫,天呀...

Saturday, September 17, 2005

The girl from Ipanema

多 虧一位品味饒高的小巴司機,讓我年前在乘車時聽到這一首被譽為Bossa Nova國歌的 "The girl from Ipanema",那種如棉花糖般軟綿綿的調子更是讓我忘記不了。後來我在網上讀到關於這首歌的一個浪漫小故事:詩人Vinicius De Moraes跟作曲家Antonio Carlos Jobim常常在窩在 Ipanema附近一間叫 "Veloso" 的露天酒吧。每天他們都會看著年輕漂亮的Héloise Pinheiro經過酒吧放學回家。據Jobim所描述,這位十八歲的姑娘 "...had long, golden hair, these bright green eyes that shone at you and a fantastic figure: let's just say that she had everything in the right place..." [Harold Emert, Insight Guide to Rio de Janeiro pp. 138-139]

這位年輕姑娘(右圖)的美麗倩影誘發了兩位中年人的邪念幻想(笑),最終留下了首傳世之作。1963年Stan Getz將這首歌帶到美國,起用原唱者Joao Gilberto的妻子Asturd演唱由Norman Gimbel譜上歌詞的英文版本,紅遍了全球。而那位高檔品味的小巴司機當時正是播放Frank Sinatra跟Joao Gilberto合唱的英/葡版本。

至於那位伊帕內瑪姑娘好像是加入了演藝圈。已屆花甲的她早前還跟女兒一起成為花花公子雜誌的封面女郎。她年輕時原來也不是村上春樹想像的純情少女,常常借故走到那間
"Veloso"酒吧跟男士們眉來眼去。而 "Veloso" 酒吧很久前亦已易名為"A Garota da Ipanema",目前仍然是里約熱內盧市內的熱門旅遊景點呢。


女王的教室


今季日劇的焦點無疑是「電車男」,然而最佳作品卻是「女王的教室」。

嬌生慣養的學生在老師的故意欺凌下成長自立--想來這種題材絕對不能在香港出現,就算此劇在日本播放時也遭到批評要求停播。背後理由我想大概劇中那位教育委員已經說得明白了:「根本沒必要對孩子說出社會的殘酷現實,這只會引起他們的恐慌。」

記 得我看過最初幾集後感到很憤怒,甚至有點看不下去。雖然我們都看穿了阿久津老師「為讓學生成長而行惡」那老套,可是仍然對她的所作所為感到難以忍受,可是 大家有沒有想過自己每天都忍受著類似的欺凌嗎?阿久津老師在班上設立特權階級、強迫異己勞動、排斥低分學生、鼓勵互相監視揭發、甚至威脅學生當間諜--這 些事情在社會上司空見慣得幾乎讓我們麻木,麻木得讓人認許這些欺凌是合理--「社會/世界/現實就係咁架啦!」為什麼我們容許社會有這樣的不公義,卻不容 許將這樣的不公義加到孩子身上?

「根本沒必要對孩子說出社會的殘酷現實,這只會引起他們的恐慌」--這是為了保護孩子,或是我們根本沒有 信心讓孩子明白為何這樣的社會是合理?一面容許社 會上的不公義,一面對孩子說世界是如何美好--這樣的教育根本就是偽善。害怕孩子脆弱而將他們隔離起來保護,最終只會讓他們愈來愈脆弱--相信只主張「愛 的教育」的教統高層是不能明白這吊詭的(特別是想出「求學不是求分數」口號的那一位)。看看人家怎樣說:

愛和溺愛是不一樣的。 十二歲的孩子還不成熟,怎麼可以對不成熟的孩子放任和溺愛呢?不受罰、不受教的孩子,出了社會後也會成為總是製造問題引起是非的大人,為了不讓這類人出 現,所以才有了學校的,不是嗎?所以我才要對不守規矩、不知反省的人進行處罰,就算是出現因此而不來學校的學生也無所謂,與其讓給別人造成不良影響的學生 存在,還不如讓他們消失。

假如一天香港的老師喊出這樣的說話,我想那些在都外地求學的高官子弟可以回來學習了。

阿久津老師在劇中有很多名言,最新的一句是:

失去好奇心的一瞬間,人就死了。

難怪女人的壽命普遍比男人都要長。

Thursday, September 15, 2005

特別啟示

好友在澳門理工覓得教席,特別在此祝賀他踏上才俊之途。

上洗手間可以嗎?


U.S. President George W. Bush writes a note to Secretary of State Condoleezza Rice during a Security Council meeting at the 2005 World Summit and 60th General Assembly of the United Nations in New York September 14, 2005

布殊總統在聯合國六十週年會議上給國務卿賴斯寫字條:

“I think I may need a bathroom break? Is this possible”

從字條的內容中我們可以推論下列事項:

  1. 布殊總統原來是能夠清楚表達自己的需要;
  2. 布殊總統能夠拼寫出"bathroom break"和"possible"等生詞;
  3. 雖然布殊總統可以下令將伊拉克夷為平地,可是他並沒有權力決定自己能否上洗手間;
  4. 總統內急是重要國家事務,因此需要國務卿協助處理;
  5. 布殊總統認為未經國務卿授權而私下上洗手間會構成問題。
(圖片來源:路透社)

開張大吉

某天跟琪姐閒聊:


琪:你好應該寫返個blog啦,應該會好有趣。

我:叫什麼好?god god blog?

琪:god god blog個名唔錯。

我:就這麼決定了,明天開工做。

於是出現了這個" god god Blog"

請大家多多指教。